谢家似有意来提亲。
谢家是诗礼之家,谢公伯屏是本邑的硕彦名儒,他家长孙谢经纶和沈云深年龄相当,据说也颇具才蕴。
沈清都听后,平静无澜地回了句,“得看云深的意思,她看得上的,才作数。”
否则,门第再高,家学再好,不合她的意,也是委屈了她。
沈清焯却在一旁捻须皱眉,不以为然。
这谢家小子不日将赴府学。
而他也同晏琴南厮见过,据晏琴南带回的京城消息,朝廷似有意在府学开设女学,选拔女官。
他平日里看云深,谈吐应对,敏慧大方……
若真能结此秦晋之好,来日两人同赴府学,一同蟾宫折桂,效力于朝廷,也是一段佳话。
不过,只怕他家弟弟不会同意。
他与晏琴南深知其中缘由,所以这个话绝不好提。
虽是要看沈云深的意思,不知怎么,父女两独处的时间很多,可沈清都偏偏有意无意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他私心里想他家云深还小,父女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一时云深要彻底离了这个家,他心里……多少是不好受的。
因他和云深这生朝夕相伴的时日有限,便生出种种心酸凄凉来,说到底自己也就是一个最平凡的人间父亲。
沈清都苦笑后,兀自拿起一卷荆公诗来看,可是看了半天仍是字不成字。
沈云深刚踏进书房便看见她爹爹握着书,杵颊对着窗外出神
第三阙人间父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