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一片舒畅。
呵,女人,说不愿侍寝的是你,让孤去找别的女人的是你,现在醉得像条狗的人,也是你。
不知为何,夜千辰颇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就连一直看不进去的奏折上的字都顺眼了许多。
这一晚,知晓纪若晴的反应后,他一口气批阅了两个时辰的奏折,反觉神清气爽。
……
翌日傍晚。
夜千辰处理完朝中政务后,照惯例听苏全汇报纤云殿的动向。
人精似的苏全着重汇报了纪若晴的境况。
“纪美人愁容不展,又要了半坛桃花酒,正饮着呢!”
夜千辰突然从龙椅上站起来,大步朝外,月白缂丝云龙纹的袍子一角在空中划开凛冽的寒意。
“……”苏全反应过来,立马拂尘一打,尖细的嗓音喊道,“来人!摆驾纤云殿!”
前头的夜千辰蓦然步子一顿,吓得苏全以为自个儿擅做了主张,却听得夜千辰沉着嗓子说道:“苏全,你遣人去宝库,将孤的母后那支紫翠玉的簪子取来。”
既她那么想要,他便让她瞧一瞧。
只不过……顶多给她瞧几眼,他就将簪子收回去,就当逗小猫小狗玩玩罢了。
……
于是,便有了现在纪若晴举着簪子左瞧右瞧,爱不释手的光景。
簪子上那紫翠玉雕成的芙蓉花,夺目耀眼,映着烛火愈发红得滴血似的,精美绝伦,映在纪若晴水盈盈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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