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打了个飘,然后凭借着司机强大的应变能力再次稳定下来。
假如我是个耳力过人的超能力者,大概会听到很多口音各异、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受害者之一,我是指离我最近的那个,立刻用眼神向我发起了质问和谴责。
我明白他的潜台词,039;这么做非常危险039;或者039;你至少该和我提前说一声039;之类的,但那种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的目光连同耳根处浅淡的绯色出卖了他的本心,我舔舔嘴唇,毫无悔意:“专心开车。”
艾瑞克挑起眉毛:“我以为你刚刚的举动就是想我别那么专心开车。”
“现在先专心开车,”我低着头假装吃水果,边忍笑边努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我们再找时间做别的。”
尽管他欲盖弥彰的抬起了左手,试图遮掩住不断扩大的笑容,我还是从指缝的间隙里注意到他笑了,八颗牙齿闪闪发亮。
到家时天阴沉沉的,乌云盖顶,底下的空气潮热涌动,到处弥漫着熟悉的草木清香。经过一周在外旅行的时光,毫无疑问,我们收获了父母热情无比的欢迎,米歇拉甚至专门为我做了一锅韩式炖菜(她管那种加了辣酱、蜂蜜、泡菜、猪肋骨和芝士的食物叫韩式炖菜)。“哦我的甜心,”张开双臂拥抱我的同时妈妈没忘记示意查理从哥哥手中接下行李箱,“玩儿的开心吗?”
“还不错,”我也回以热情的拥抱和笑脸,“你看到我在instagram上发布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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