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去远山府,至少也需要十来天。这期间,还需要远山府撑住敌人的攻击。
为了更快得到消息,裴靖离开了府衙,去了军营。
刚到军营,便闻到浓郁的血腥气,伤兵一个接一个的被抬了进来,呻、吟惨叫声不绝于耳。
“裴大人,您怎么来这里了?您是来找裴裕的?”郑守勇见到裴靖愣了一下,忙道,“这里乱得很,又危险,裴大人还是回府衙为好。”
裴裕虽然年纪小,但在军营练了不少时间,仿佛天生便是为了战场而生。不顾众人劝阻,这小子披上战甲,便上了战场,表现不凡。
可裴靖与裴裕虽是兄弟,两人却似是两个极端。
这位知府大人温文尔雅,与战场格格不入,站在一群壮汉里,生怕把他给碰着了。
裴靖摇头道:“郑将军不必担心,你们都在前线抗敌。裴某身为远山府的父母官,又怎能安心待在府衙?”
郑守勇扬眉瞧了他一眼,没再继续劝他走了。
“如今情况如何了?”裴靖问道。
郑守勇眉心微蹙道:“敌人太多了,我们兵力相差悬殊,也不知是谁把粮草走水的消息散布开来。本将军虽然狠狠处罚了一批惑乱军心的人,但这士气确实降了不少。”
裴靖沉吟片刻道:“本官上城楼。”
“裴大人这是何意?”
“如今将士们军心涣散,无非是担心粮草不足,后方不稳。本官乃是远山府的父母官,若是与将士
第18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