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姻缘,心中松了好大一口气,挪了几步,坐到与她只隔了一张小几的位置,柔声道:“金儿,我知错了,无论你怎么罚我,我都认,可好?”
两人这几日莫名其妙地闹情绪,又这般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瞧着他柔情蜜意的样子,幼金不由得抿嘴一笑,想起那日于氏的话,便故意道:“前儿你娘还特意来找我了,提起你的事儿来...”
“我娘只是担心我,若是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别往心里去,我代她向你赔礼。”肖临瑜不知娘亲找过幼金,生怕是去拆台的,忙又是一阵表态。
“成啊,你既这般说了,那我便不往心里去了。”幼金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顿生一计,道:“本来她还说甚要向我求亲,我还想着要不要应下,你既这般说,那就先放一边儿算了。”
肖临瑜听她这般说,只恨不得往自己心口捶上几拳,这么着急接话作甚?自己才说出去的话,这转眼就现世报到自己身上了!
看他一副快被气吐血的模样,幼金才松口道:“毕竟婚姻大事,总得男方自己来求不是?母亲代为求亲,颇有些不够诚心,你觉着呢?”
“对对对,不够诚心。”若是如今肖临瑜面前放了一面镜子,都可以看到他嘴角快咧到后脑勺的蠢样子,可幼金却觉得甚是好玩。
男子与少女中间仅隔了一张小几,少女笑得狡黠灵动,男子笑得心花怒放,真真儿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佳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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