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开蒙了。为着早日抱上孙子,于氏背着儿子自己悄悄找上了幼金。
在书房忙着的幼金听到外头人说于氏来了,便放下手中的账本,笑盈盈地出去迎了她进来:“婶子找我何事?”
“没什么事儿,就来看看你,没打搅你的事儿吧?”于氏坐在上首,眉眼间一是笑意,一是试探:“你若是忙我便晚些时候再来?”
幼金接过秋分端上来的花茶放到于氏面前,笑道:“我这也无甚要紧的事儿,婶子莫忙。”幼金今日是在归整上月的账册,如今苏家各个产业都有专人打理,她只要每月归整账册即可,倒也算不得太忙。
听她这般说,于氏也就安心坐着,喝了盏茶,才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幼金啊,婶子今日来找你确实有一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幼金不明所以,以为是女学的事,点头:“婶子尽管说。”
“你是不是还怪婶子当年错怪你之事?”于氏思前想后,觉得幼金不愿答应长子的求亲也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所以才有今日来寻幼金赔礼道歉一事:“此事与临瑜无关,婶子当年也是着急临瑜的终身大事,他那孩子又素来是个倔的,打小都是认准了就不肯改的性子,婶子也是一时头脑发热,才迁怒你的。”
幼金听于氏重提当年她来信辱骂自己一事,不由得有些迷糊:“这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婶子好端端的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作甚?”
“婶子当年也是为着肖大哥,拳拳爱子之心,我却不曾怪过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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