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头有动静的肖海如披着衣裳起来一看,月色下长身而立的不是自己的长子又是谁?肖海如虽然人在洛河州,不过也十分挂心京中之事,见长子回来了倒也不诧异,毕竟今日是苏家大丫头的生辰,问了句:“可去见过了?”
“见过了。”肖临瑜有些赧然地点点头:“父亲早些安歇罢,如今天色也不早了。”
肖海如点点头,道:“你房里日日都有人打扫的,也早些歇下吧,有何事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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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幼金双眼尚未睁开就觉得头痛欲裂,躺在床上无力地“啊”了声。
外头秋分听到内室的动静,端着热水进来:“大姑娘醒啦?”
幼金眯着双眼仰着头恍惚了好一会儿,看着外头的日头已经照射进来,边揉着太阳穴边问到:“什么时辰了?”
“巳时一刻了。”秋分放下热水,走到姑娘身后轻轻地为姑娘按摩太阳穴,道:“今儿清晨太太便吩咐过不许搅扰姑娘安歇,婢子就没敢搅扰姑娘。”
幼金享受着秋分恰到好处的按摩,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昨夜的记忆才断断续续回笼,前边儿一切都好,只是她与肖临瑜那段香艳得让她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的激吻是真是假?
“昨儿我喝醉后,是你守着的?”幼金干咳了一声,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段自己如同一个采花贼调戏良家妇男一般的记忆。
秋分手下动作不曾停下:“是婢子守着的,不过亥初时肖大公子来过,婢子就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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