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肖家是要举家返京的,不料还是按着原先的计划,要定居在五里桥了。至于肖家在洛河州的族人,自打知道肖临瑜被封为郡公后,也上门来求和过,不过却被宋氏给打了回去:“当初我们这房落难时,族中怕受牵连,已将我这一支逐出族谱,连我夫的牌位都不能进祖宗祠堂,如今却来求和竟是不可能的了。”
身负重任的几位肖家族老被宋氏这话骂得头都不敢抬,转而向肖海如求和:“海如,你可是当家做主的,要知道宗族祖宗可不是儿戏,万万不能也这般见识短浅。”言下之意便是宋氏见识短浅又记仇了。
肖海如却更不待见他们,直接道:“诸位莫要再言,我这一支既已分了出来,便是分了出来,哪里还有回去的道理?”说罢便叫人送客。
当初肖家富贵时,族中那几百亩的族田都是自家给置办的,族学也是自家一直掏银子资助的,哪曾想肖家落败之际,这些受了他们家那么些恩惠的族人反倒是动作最快,前脚收到消息,后脚就将他们一家逐出族谱,连驾鹤西去的肖老爷子牌位都不得再入祠堂,由苏家帮着寻了个寺庙暂供,才没断了香火供奉。
吃了败仗而归的肖家族老自然也没那么容易罢休,毕竟若是有一支出了郡公,那整个洛河州肖氏一族可都抬了起来啊!是以又厚着脸皮上门求了几回。肖海如被烦得慌,干脆直接嘱咐苏家的门房,凡是肖家家族的,一概不见。
那族里的人见确实断了,才不甘不愿地作罢。
再说幼宝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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