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也不愿等,赶来洛河州,就是怕再次错过了她。
本来就是一家子,哪里还怕什么影响名声不是?
莹莹烛火中,少女芙蓉面因微怒而绯红,男子却心中暗喜,幼金是关心我的呀!
想了许久还是将自己揣在怀里放了许久的红玉簪取了出来:“这是我偶然所得的红玉簪,想来配你正好。”通体赤红的玉簪颜色极好看,浑然天成的红海棠绽放在簪尾,在明黄的烛火照映下,红玉簪更显华贵。
“这算什么?惹我生气了来赔礼不成?”幼金嘴角抿着一丝笑,美眸微斜地看着他,似乎在说,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哄好的。
守在外头的秋分与几个丫头隐隐约约听到大姑娘与肖大公子的对话,不由得唇畔都露出一丝笑,又往外退了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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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儿才蒙蒙亮,肖二爷与肖临瑜已整装待发,一同上京的还有肖临风与肖临文,加上肖临瑜来时的护卫,一行十数人包袱款款便要出发往京城去。
肖临瑜站在门口,朝以拄着拐的宋氏为首的肖、苏两家人做了一揖:“临瑜此去,还请诸位长辈保重。”
宋氏、于氏眼眶微红地看着孙儿(儿子)飞身上马,不由得叮嘱再叮嘱,直到东边儿日头悄悄爬上了山坡,肖二爷才号令出发:“娘、大哥,海丰定会照顾好后辈的。”
坐在马背上的肖临瑜回头深深地看了眼站在肖家人后边儿,以海棠红玉簪挽了个飞仙髻的幼金,才挥鞭催促马儿跟上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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