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日里有些生意往来的客户、那洛河州里大大小小的官员世家、还有五里桥好奇上门的百姓,还有快把苏家门槛踏平的媒人。
“这都是今日的第几个上门的媒人了?”已有三个月身孕的幼银在一脸紧张的韩立的搀扶下跨过门槛,看到宋婶子送一位满脸喜气的媒人出去后,一脸促狭地看着无奈的长姐:“长姐可是挑花眼了罢?”
幼金无力地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无力道:“自打嫁人后你是越发促狭了。”不过瞧着妹妹脸色红润的模样,幼金心中也是欢喜的。
“你是不知,方才那个是来给康儿说亲的!”苏氏也觉得有些头痛:“这些人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苏家如今唯有幼银是嫁人的了,幼宝的婚事本是定在腊月,不过因着圣上驾崩,半年内不得嫁娶,婚事便往后推了。除了这两姐妹,其余的从老大到老八都不知被提了多少回。
“康儿还要小一月才满七岁呢!这就上门来说亲了?”坐在柔软舒适的坐垫上的幼银听到娘亲这般说,不由得也咂舌称奇:“咱们家只是得了一块牌子,就这般景象了,那肖家那边不得门槛都踏破了?”
“你这孩子,如今都快要当娘了反倒更不稳重了。”苏氏瞧着如今尚未显怀的幼银从外头走来,不由得有些担忧:“这大冷天儿的你巴巴过来作甚?冷着冻着可怎么是好?”
一边念叨着,一边忙叫人换上蜜水:“那些茶啊酒啊如今可是碰都不能碰的可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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