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什么罪过。”
经历了生离死别的母子三人在一起说了将近半个时辰话, 肖海如瞧着宋氏没了精神头,才示意于氏扶着老太太去歇息, 自己与二弟则跟着苏家仆人的安排去沐浴更衣, 而后才各自回房歇下。
地龙烧得暖暖的室内, 肖海如躺在铺了厚厚的锦被的雕花木床上,看着五福帐顶,眼窝深陷却久久不能成眠, 转头看向才从外头进来的于氏,哑声道:“这三年辛苦你了。”
“我不苦,倒是老爷在北疆受苦了。”于氏掩上门,不让雪花与北风侵蚀了室内的温暖,走到肖海如身边坐下后,轻轻为他揉捏着有些僵硬的肩膀:“北疆风霜凄苦,老爷这几年来辛苦了。”
肖海如叹了口气,拍了拍于氏的手,道:“再苦如今也都好了。只可惜临瑜......”
肖家夫妇此时还在为暴毙的长子伤心,却不曾想到第二日夜里,死而复生的长子就敲开了苏家的大门。
腊月二十九,肖海如换上了干净暖和的长袍,兄弟俩扶着宋氏一起到了苏家正院,一家六口齐齐谢过苏家后,也提出了搬离苏家的想法:“这三年多得贵府救我肖家于水火之中,如今我兄弟二人已然归来,自然没有再赖着不走的道理。”
“肖伯父这话便是折煞我们一家了,虽说原我也是为着报恩,可老祖宗与两位婶子还有临茹姐姐自打住进我苏家以来,不知帮了我多少,能与诸位同住,是我苏家的福分。”幼金坐在宋氏身边,倒是不愿让肖家众人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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