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客到。”然后自己拘束着将两人往正房引:“家里今日杀年猪,乱糟糟的,两位哥儿别介意。”
“老夫人客气了,原是我们没先送拜帖就上门打搅,还劳老夫人费心招待了。”其中一个瘦高个儿的青衫书生笑着朝老陈氏行了个书生礼,笑得十分温和。
老陈氏哪里听过别人叫她老夫人?如今乍得一听一个长得一表人才的书生这般叫自己,顿时觉得心中都激荡了三分,仿佛自己真的变成前呼后拥、锦衣玉食的老夫人了一般。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回到:“你们这些县城过来的公子哥儿都是金贵人儿,既然来了就是我们月家的贵客,这乡下到处泥淖的,可不能轻慢了!”
那头月大富听说有客人来了,本还有些疑惑,这大冷天儿的,怎么还会有客人过来?不过还是回了正房,见原来是孙儿带了两个县城的同窗回来,也有些诚惶诚恐的欣喜:“两位哥儿都是文涛哥俩的同窗啊?这大冷天儿的一路过来可别冻坏了!”
许是庄户人家对读书人都有些天生的敬畏在里头,虽然月大富年纪都能当两个书生的爷爷了,不过也还是有些拘谨地坐在炕上招呼着。
瘦高个儿的书生叫周君鹏,听月大富这般问话,站起身拱手行了个书生礼,笑道:“老爷子太客气了些,我与若山也是听文涛曾提起过村中有杀年猪的习俗,一时好奇便跟着过来瞧瞧,若是给家中添麻烦了,晚生在此先给您老赔罪。”
另一个圆胖些的书生名叫刘若山,一双小眼睛咕噜咕噜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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