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住了七天,日子过得恍惚而充满沉郁之感,那么的不真实。
每天除了四处游玩,便是在房间里做爱。三月的江南阴冷依旧,租住的客栈临水而建,每天夜里,看见寒江烟火,月明星稀,乌篷船缓缓摇过,船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划碎了那一串串大红灯笼倒映在水面的幽影。如此春宵,叫人不敢虚度。
“陆泽,陆泽……”有时她会这样不断地叫他的名字,尤其在那些破碎的夜里,她就着微弱光线,看见他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变得异常陌生。她害怕地紧抱住他,每当这时,他就会情欲大动,回馈她更为激烈的撞击与亲吻。
那一刻他们何其相爱,甚至会因为这相依为命般的纠缠,而默默流泪。
许多年后陆泽仍然记得,那些清晨,露在被子外的胳膊冰凉如水,叶夭枕在他的臂弯,半长的头发铺在他的皮肤上,一丝一缕,这样亲密的感觉。
“小夭。”他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然后是嘴。有什么比心爱人的拥抱和亲吻更令人愉悦的呢?“小夭,我的小夭……”
最后那天,她醒得很早,裹着被子趴在窗台上看着河面发呆。清晨浓雾弥漫,忽而下起小雨,淅淅沥沥地将他惊醒,他起身伏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问她在想什么。
她说心里很不踏实,害怕与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