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房间里,周围静得发闷。蝉伊坐在床沿,把内裤脱了下来,她看见几近透明的粉色丝料上,染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像蛋清一样。刚才回家的途中,一直磨蹭在私处,让她感觉非常奇异。
蝉伊看了一会儿,放在鼻端闻了下,没有闻到什么明显的味道,于是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害羞地舔了舔——
肉棒塞满小嘴的感觉瞬间袭来,她想起刚才,白决明站在她面前,掐着她的脸,把阴茎塞到她嘴里的模样,那硬邦邦的肉柱,仿佛又回到了口中一般。
蝉伊脸蛋通红——啊呀呀,江蝉伊,你这个变态,居然尝自己公爹的精液……啊啊啊变态死了!!!
她懊恼地倒入床铺,团子似的滚来滚去,心慌意乱。
第二天一大早,听到白决明下楼的声音,她蹭地坐起身,飞快洗漱,然后换好衣服下楼,却沮丧地发现,他已经走了。
之后整整一个多星期,蝉伊再也没有在家里见过他,似乎只要他想,就可以让她见不到她。
蝉伊心慌意乱,竟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这天休息,她去探望张大姐的外孙。那个胖乎乎的小子,病了几天,也不见消停,见她来了,吵着嚷着要去公园玩儿。蝉伊便和张姐一起,带他到公园踩单车。
晴空万里,微风和煦,游客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