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背部磕上坚硬的木板。
眨眼间,你被许玠压倒在长椅上。
“呵,你又骗我。”他背对月光,笼罩在阴影里的脸上神情模糊。
“是真的,当时我病得很严重很严重,神经衰弱,间歇性狂暴,我怕会忍不住伤害你,才狠心骗你的。”
你认真道:“我要是不爱你,就不会缠着你做爱。做爱,不就是爱人之间做的事么。”
指尖抚过他蔚秀的眉眼,你说:“你若还是不信,陪我回家,我把所有的医疗诊断书交给你。”
“不用了。”许玠一只手掌扣住你的腰侧,哑声开口:“你之前的精神诊断书,我有看过。”
“什么时候?”你惊得瞪大了眼,音调不自觉升高。
“两年多前,你父母来过我家。”长椅逼仄,少年将身体大部分重量卸给你,将你禁锢在狭小的一角,让你避无可避。
两具干涸许久的肉体紧密相叠,肌肤火烫如岩浆。你咬唇轻轻转头,他坚硬隆起的一大坨抵在你的下腹,火热有力。
弄得你腿心的小花苞不争气地湿了,羞处酸软麻痒。
他道:“他们调了你家那层楼走廊的监控,看见我从你家离开,又通过询问班主任,从而知道我家住址。”
“他们出示了你的精神诊断书,求我不要报警,说一切可以私了。”
“那后来呢?”你呐呐问道。
“我从没想过报警。”许玠的手突地不安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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