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拉巴还没有分开之前它就跟上来了,那么之前我们没有发现它就情有可原了。常人走在碎石之上,都会发出较大的声响,即使拉巴将自己的脚步控制得极轻,也不例外,我就更加不用提了。假设我们在前面走,而这个东西远远的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我们走一步它也走一步,那么它就像是隐藏在溪里的一滴水,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节骨眼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可我却一下子犹豫了起来,我这到底是跑还是不跑?
跑吧,我这重度伤残的身体也跑不到哪里去。不跑吧,这就正面和那怪物杠上了……
我对着自己脖子就是狠狠一拧,暗骂道:吴邪啊吴邪,你他娘的真是活到姥姥家去了,都这时候了还想个屁!跑路要紧啊!
想到这里,我手脚连忙动了起来,划啦碎片带起的声响又让我犹豫了一下。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应该没事儿吧?
然后我就懵了。
整个过程大概也就两三秒,有人突然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脚踝,像是吊粽子一样把我吊了起来。包在衣服里的手机和夜明珠也顺着脖子滑出来,摔在地上。白得有些诡异的双脚从我眼前一闪而过,再回过神,它就变成了一张映着青绿色光芒的……人头雪球。
这也算是我三十几年来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了,每每回忆起这个画面,身上还是会泛起一片鸡皮疙瘩。它没有五官,也没有头发,表层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小颗粒,只在大概是鼻子的位置稍微有
第八十一夜 来自地狱的铃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