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这么冷了?
我正前方还是那些阴魂不散的眼睛,别说是我,那些工匠画那么多一模一样的眼睛不会想吐吗?脚迈上一半,我顿住了。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未知的恐惧如同胃里的酸水一样涌了上来,我是做拓片的,对于人的笔迹都非常敏感。就算是自己的签名也会有一些细微的差别,可这些眼睛怎么会一模一样?别说当时的工艺达不到,就算是现代打印它每页纸张的油墨深浅也会不同。
我原本只是猜测,现在是百分之百肯定,我中了这些壁画的幻术。根本没有走不完的楼梯,也没有什么一模一样的眼睛。我看到的,自始至终,也只有一只眼睛而已。我必须得想个办法,从这个幻境里清醒过来。毕竟现实中,谁知道我走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