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与我爷爷汇合了。最后的两页,他说“张启山与吴穷私交甚笃”,又说“周雪非汉,名卡瓦拉姆”、“适望月之市,有言良犬无心”。
我瞧了一会儿,这最后一句写得不就是狼心狗肺么。
只是,谁狼心狗肺?
朱老七肯定不是,他都已经死了,还怎么狼心狗肺,一定是那些活着的人。
我合上日记,在脑海里将这些东西从头到尾过了一遍。首先,这本日记的主人就很有意思。这李远朝搞不好就是那老九门里头的半截李、李三爷。不过,这日记上的说法和我以前听到的有些出入。道上传半截李是在十几岁的时候被同伙打断了小腿丢在墓里,困了一个星期。而这李远朝,听口气不像是三、四十岁的,看他处事也没有十七八岁那么不经事。我觉得他也就在二十三、四岁上下,刚好与我第一次下斗时的年龄相仿。有些小聪明,也够冷静,但字里行间不难看出他当时心浮气躁、争强好胜的脾性。我想,这日记本上记下的至少也有六分真,可事情到底如何,还得出去问一问那些老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