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七小声道:“你别看那小子厉害,其实他在刚才扶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的手一直在抖。你兄弟要是真那么过意不去,等清明那天我带上几壶好酒,去吴穷、眼镜墓前好好陪你醉上一场,也让他们过过酒瘾。”
旁人手抖没有什么问题,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手却不行了,那问题就严重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句话用在这种人身上尤为合适。朱老七听我这么一说也不废话了,直接去旁边睡大觉。周雪继续在祭台旁边休息,而张雪城却没有坐在一边,反而找了个离我们很远的黑暗角落坐了下来。
救援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本来周雪有一块苏联产的手表的,可是祭祀洞坍塌的时候不知道落哪儿了。我没事可做,也睡不着,只好无聊地盯着张雪城的方向,开始猜测这人是个什么来历。
还没入行前,我就听长沙的老人说,得罪谁都行,就是不要得罪张家人。这个家族历来神秘,据说每一个张家人都有非比寻常的本事,千年的粽子见了都要向他们下跪。什么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通通是狗屁。他们何止是状元,简直是这一行的皇上。我们去墓里那是讨生活,他们去都是逛御花园的。
说到张家,就不得不提及解放前的一代军阀张大佛爷。那圈中的人称他是“长沙之龙首,民国之曹操”,仅靠着盗墓,就能盗出一支军队和一片地盘来,当时倒腾这个的没一个人不佩服他的。我入行,也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拉我入行的老山椒曾经远远地见过他一面,说是见也不过是低着头看
第七十二夜 第三种“真相”(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