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症状,定然是有毒。我二话没说,拎上吴穷和朱老七就往外跑。可没跑两步,我就发现这祭祀场的出口全被石门给堵上了。
我心里大急,这里怎么会有封石机关?那些个钳子都是什么狗屁玩意儿,竟然连这个都没探查出来?可这时候想这个已经没用了,我撕了一块衣服捂住鼻子,就往祭台那里靠。实在被这香薰得受不了了,就使劲颠颠伤脚。与此同时,我也更加确定,那神女脖子上挂的,根本不是稀世罕有的万年龙珠,而是蜃。只是藏人将它的外壳磨圆了混作珍珠,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它养在这地底深处。
这蜃在水中可化海市,在沙中可化高楼。它在地底被我们的灯光一激,便能迷惑人心。而这祭祀场里的异香,准确地说不是香,而是蜃吐出的幻雾。这东西没什么解药,只能靠自己,吴穷那破法子会有效实在是我走大运了。
这蜃雾再这么浓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想都没想,拿过那个丘八的家伙就对着蜃来了一枪。那蜃吃痛,一惊之下竟然将自己的舌头给夹断了,周雪也被惊了一下,从那神女的手上摔了下来。这香气没了源头,其他人也挨个倒了下去。
这时候,旁边的张雪城就牢牢地抓住我的枪质问我:“你在干什么!”
说实话,张雪城这么快就清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会是老吴。他的抗毒性是我们这帮人里最好的,没想到这小白脸也不差。我正要解释,可张雪城看了看周围和头上,好像明白了什么,就没再理我,转而去捡周雪的衣服帮她装
第六十八夜 第三种“真相”(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