蚣一样的针脚,我忍不住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心里猛然升起一股寒意。
想想之前甬道上的那些壁画,还有这里一堆像是试验品一样的女人。这到底是个什么教?比那生吃人肉的拜火还要可怖。
我不敢在这里停留,现在还是找到拉巴要紧。这地方太邪门了,指不定会出幺蛾子。我刚想抬脚,就发现自己的左腿动不了了。
我当时就觉得,完了,自己被“鬼绊脚”了。
以前的老一辈都传,这鬼打墙还好,撒泡尿也就过去了。可这鬼绊脚,小鬼笑,三寸月光堂上照,男戴簪花女戴孝,留下魂儿把身烙。简而言之,就是被鬼缠上身了,麻烦得不行,得用沾了几十年人气的秤砣才能压下去。但是现在我被困在这种鬼地方,别说称了,我身上连条裤衩都没有,上哪找秤砣去。
不过那鬼的力气也太大了,我使出吃奶的劲,左腿还是纹丝不动。断腿保命的事儿我是干不出来的,这还不如直接抹脖子。横竖也跑不了,我干脆回过身,瞧瞧这绊脚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听那老一辈的说,这绊脚的都是生前有愿望没实现的,所以才要借身。愿望实现不了,它就缠到你死为止,凶得很。
我用灯一照,就发现那女人堆里伸出两只特别粗的手掌,紧紧地抓住我的腿。还有不少小手,犹如藤蔓一样缠了过来。我心说难怪拔不动,感情你们一群人和老子称大象呢。不过这手掌,怎么看上去像是个男的?
我伸手拨了一下,说来也怪,那股附在我腿上的重力骤
第六十四夜 八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