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为了和来自内地的知青们拉近距离,他特意起了个汉族名。
“等等。”我叫住他,“你们这里没有一个叫做陈兴国的?”
“没有。”拉巴回忆了一下插队名单,“我们当时接的那批人,没一个叫做陈兴国的,在其他地方插队的倒是可能有。”
我定了定神,正色道:“我朋友不久前曾经和我说起过他的一位战友。他的父亲是天津人,1969年入藏,当时被分配到了噶尔县附近一个叫做宁古普姆的地方。”
“宁古普姆,你确定你那位朋友说的是宁古普姆?”
我点点头。因为这个名字很特别,所以我的印象特别深刻。
“可是……”拉巴顿了顿,“噶尔县附近,没有一个地方叫宁古普姆的。”
我愣了愣,拉巴问道:“你那位朋友是怎么说的?也许你朋友战友的父亲到了这里之后就改名了也说不定,我见过不少这样的人。”
我点点头,拉巴说得有道理。那个时代,不敢认祖归宗的人多得是,和别人谈起来都是八辈贫农、根正苗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反动分子、资本主义剥削家。我清了清喉咙,就开始讲胖子给我讲的那些事儿。
火澍银埖不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