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茶味那么重的。只是不巧,家里的紧阳茶已经被我喝完了。要不,我给你倒一杯牛奶?”
我摆摆手,哪用这么麻烦。如果真是那批茶,我这一口下去就是十块钱。想起他之前还没有说姓氏,我随口问道:“敢问家父的姓氏是?”
“古格拉达克。”
我点点头,没往心里去,还以为是一般姓氏。不过紧阳茶这名字倒是让我很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我仔细回想了半天,才猛然想起来这茶曾在陆羽的《茶经》里提过一句。
唐代五十茗,陕西紧阳绿。不过现在已经不叫这个说法了,而是取了产地名改叫名秦紫阳茶。我顿时有些惊奇:“你还看陆羽的《茶经》?”话一出口,我就发现自己问得很失礼。不过能涉猎那么深的藏人我还是头一次见,难免有些控制不住。
尼玛爽朗一笑:“我很喜欢中原文化,总想着可以回去看一看。说起来,我喝的紧阳茶就是你三叔送的,在这里很难喝到正宗的绿茶。”
我一愣,三叔这么早就和尼玛勾搭上了?
那么他图谋西藏……已经多久了?
那封来自西藏的信,是三叔联合其他人给我下的一个局,还是他人的别有用心?
我仍然镇定道:“你和三叔很早就认识了?”
“嗯。”
尼玛停顿了一下,忽然收敛了笑容,目光有些飘忽:“其实,我和你们吴家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了。说起来,我和你们祖上还有一段非常特别的渊
第四十八夜 守门人(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