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我胡钟给你们白干!只要,只要能知道我的心中女神的姓名……”
胡钟有些痴迷地看着那库玛利帐篷的方向,我看这家伙是病的不轻了。几百块钱对于我们来说是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生活在西藏的人而言那可是一笔巨款。不过,这也说明胡钟对于那库玛利是真的很上心,连钱都不要了。我叹了一口气,婷婷让我死记硬背的东西总算是有了些用处:“她叫那库玛利·马特斯亚毗湿奴·沙阿刹帝利。”
原本我以为胡钟会很开心,没想到他听到之后一下子丧了气:“那库玛利,她怎么能叫那库玛利呢?那可是真的女神啊……在下,可当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连吻她的脚尖都不配……”
胖子看他消沉成这样,难得地拍了拍他肩膀:“兄弟,别放弃。你要是从了那什么大力金刚的印度教,还是有机会吻一吻人家女神的脚尖的。”
结果胡钟哭得更伤心了:“从什么印度教,我是身心都要奉献给党的人!”
闻言,胖子更加用力地拍了拍胡钟的肩膀,差点没把人家拍出毛病来:“好同志啊,党组织就是需要你这样觉悟高的人!”可他还没激动完呢,胡钟就又悠悠地冒出来一句:“钱还是照算啊……”
我和胖子霎时间无语了,能活到胡钟这份上的,还真是需要一定的境界。
在西藏的晚上,篝火绝对不能灭。
没了顾家和马帮,我们只能自己守夜。临睡之前,我们经过一番讨论,决定由胖子和那库玛利守第一轮,
第四十一夜 苏合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