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冲突是在所难免了。双方的子弹都已上了膛,只等谁来开这第一枪。
“都给爷爷滚一边去!”
张润东踹了一脚围在周围虎视眈眈的雪狼,扛着一个酒坛那么大的狼头出现了。那狼头兽目圆睁、犬牙森森,一记刀痕从后脑延伸至鼻尖,几乎要将其劈成两半。而狼群纷纷退避,眼中虽是有不甘、愤怒,最终还是恐惧的四散而去。我看向张润东,火光之下,他似乎不再是一个人,一个马帮首领,而是化成了雪原上芸芸众生中的一只兽。炙热的狼血从他的额头上滑下,染红他身上的藏袍,染红他手里的藏刀,一股难以掩盖的浓烈杀气如溃军逃窜,震得其他人不敢轻易动弹。
我莫名想起了闷油瓶的族属张大佛爷,当年的他是否也是这般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给老子把枪放下。”
马帮的人纷纷从命,顾家却是没有动,但神色中却难掩紧张。
张润东丢下狼头,落到地面扬起一层雪雾。他直接对向顾家的枪口,冷冷地问道:“你们之前谁开的枪?”也许是因为之前战斗太过激烈,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沙子一般粗砾,好像每一个字都能把人的耳朵磨出血来。
顾家无一人敢应。
不知怎么的,张润东就注意到了胖子:“你打的?”
胖子立刻把枪藏到背后,满脸堆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绝对没有。胖爷我长这么大,最害怕得就是大灰狼了,哪敢打呀。别看我长得壮实,其实我就是
第三十三夜 雪狼(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