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经验:“虽然咱们国家现在不兴这套了,但是胖爷还是得嘱咐你一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天真同志,你可一定要坚持住!”
我点点头,大有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凛然。当然,要是那个“警察”别给我后脑勺来这么一下就更好了。
我坐在后座的中间发着呆,两边坐着面无表情的警察,俨然把我当成了犯罪分子。两边的雪山和草原不断向后,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车子忽然停住了。我看向前面的挡风玻璃,只见三四辆路虎挡在马路中间,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藏袍的人懒懒散散地靠在车子上,对着我们的车举了一下手。
他们之间似乎认识,我听见坐在副驾驶席的警察头头骂了句“该死”,然后立刻下了车。那个戴墨镜的人也朝我这边走来,塌拉了一边的藏袍下露出小麦色的手臂与肩膀。警察头头搓着手点头哈腰地向他问好,他却跟没看到一样。
他取下墨镜,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金色的眸光,仿佛是一只看到了猎物的老虎。看到这架势,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用我们都可以听得见的声音道:“哟呵,这地方没了顾家,还真是一天比一天热闹。”
他双臂一伸,撑在警车的引擎盖上,透过无色的玻璃,看向我。
他说了一句藏语,立时让在场的所有警察都变了色。
藏语发音和汉语发音有很大的不同,但是我还是从里面听到了一个特别的东西,或者说一个姓氏。
李
第二十六夜 演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