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如果是附近来放牧的藏人,还长得跟天仙似的,钱三地他们一定有印象。”
“没错,是附近的知青也不太可能,不然周雪也不会一直留在宁古普姆了。”
“哎,天真,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什么?”我问胖子,胖子道:“也许周雪撞见拉巴洗澡的那天,他刚好结婚了。”
“结婚?”
传统的藏族人一生中只洗三次澡,出生一次,死亡一次,结婚一次。如果是结婚的话,为什么周雪的日记中只字不提拉巴的妻子,钱三地等人也从没听说拉巴结过婚。当然也有可能,拉巴不愿意与知青们说这件事。他的妻子就在那个黑漆漆的洞穴里,拉巴每隔几天就要去那里见她一次。但是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那几页日记何必需要撕掉呢?后面甚至还牵扯上了好几条人命。
胖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如果,他是和一个怪物结了婚呢?”
我一噎,胖子将陈铁军的故事继续讲了下去。
等看完所有日记,天色已经很晚了。钱三地睡了一觉,一起身就发现陈兴国和老乡都不见了。抽屉里的手电筒也没了,还顺带厨房里煮好的一小筐土豆。
钱三地真的没想到,陈兴国竟然那么着急,搞得他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一样,不立刻去不行。他把自己随身带的一沓纸都留在了屋子里,还在钱三地的工作簿上写了三句话:永远不要看这里面的东西。如果我没有回来,不要找我。他来了!
纸上的
第十夜 日记里的神秘男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