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呀。”
檀阙脚步一停,扭头瞪着陈公公道:“贵妃的架子床舒服与否,你倒是比朕清楚?”
迎上檀阙杀气腾腾的目光,陈公公憋着嘴巴,拍了自己两巴掌。
“奴才又说错话儿了,奴才的意思是,那架子床当初不是皇上吩咐奴才去订做的嘛,奴才可是让工匠们用最好的料子精心打造的,自然是天下第一舒服的床榻。”
见檀阙面上的怒气消散了一下,陈公公才倒吸了一口冷气,继续跟在他的身后。
陈公公抬眼琢磨了一番,试探道:“那皇上,这是打哪儿去啊?”
“回长定宫,批折子。”
*
过了岁夕,便是朔北漫长寒冬的结束。
和风肆肆,草长莺飞,枯了一个冬日的枝桠,也新生了嫩芽,处处尽是生机。
朗月轩里,苏尚宫同冯念念讲完了今日的规矩,便收起了戒尺,起身踏出了殿门。
苏尚宫回头看着朗月轩的宫门,再次被重重的掩好,她挎着臂弯上的手篮,准备回宫所去。
刚经过朗月轩后面的巷口,里面便传出了三五宫妇的拌嘴声,让她停下了脚步。
“我说徐四娘啊,你家主子还在软禁中,你倒是像个没事人似的。”
几个身着粗布衣的下等宫妇,一边蹲在地上搓着浣洗的衣物,一边讽刺着她。
徐四娘倚在石墙处,磕着手中的一捧瓜子,脸颊红肿的让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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