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无冤无仇,县主却想让本宫吃些苦头?这又是什么道理?”
冯念念哽咽道:“自从贵妃娘娘进了宫,皇上就冷落白姐姐了,我只是气不过,想为白姐姐出气,求皇上饶了我吧。”
悬英余光瞥了眼一旁始终没说话的白槿,嗤笑一声道:“你们倒是姐妹情深啊。”
话音刚落,悬英便见白槿捏着帕子,娇柔万分的跪了过来。
只见她挽着冯念念的手臂,眼泪汪汪道:“是妾身没有教导好念妹妹,才让她走错了路,都是妾身的错。”
看着白槿梨花带雨的样子,悬英挑着眉毛戳着檀阙脸上的红疹。
她这番作风,真是和自己预料的一模一样。
要说装腔作势,矫揉造作,全天下没人能比得过她白槿了。
“县主和淑妃妹妹情同姐妹,众人皆知,只是本宫不知,县主所做的事情,淑妃妹妹是否知晓?”
悬英媚眼弯弯的凝视着白槿,却见白槿始终是捏帕拭泪。
就连望着自己的眼神,都是一汪秋水,楚楚可怜。
任谁看,都是清纯无辜的温婉模样。
“念妹妹爹娘去的早,妾身一直视她为自己的亲妹妹,念妹妹的不是,自然就是妾身的不是。”只见白槿叩首在地,柔声道,“如若皇上定要送念妹妹去尚刑司,就请连同妾身一同送去吧。”
“白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冯念念一听,赶忙将白槿搀扶了起来,俯身在地道,“皇上,一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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