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头发。
她把玩着手里的金步摇,抬眸瞥着白槿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见她脸色越发的惨白,悬英捏着步摇在自己的手指尖转动着。
“既然姐妹相称了,那淑妃妹妹这金步摇,就送给姐姐做念想吧。”悬英捏着那步摇划过唇边,轻蔑一笑。
白槿摸着自己散落的头发,咬牙切齿的憋下心中的闷气,依然温婉和气的笑着说:“妹妹喜欢,姐姐哪有不相送的道理,只不过我要年长妹妹几岁,这个姐姐还是由我来做吧。”
悬英捏着手里的金步摇晃了晃,慵懒道:“在我们南燕一向讲究尊卑有序,本宫是南燕的嫡公主,而妹妹却非朔北皇族,这孰高孰低已然明了,莫不是……这朔北是个不讲尊卑礼数的地方?”
她瞥着白槿憋闷又隐忍的模样,得逞一笑。
自己被她欺辱了三十余年,那段时日的忍气吞声,不见天日,她要让白槿也全都尝一遍!
虽说如今自己不过及笄年岁,可确是活了五十余年,岂能让一个十几岁的白槿骑在脖子上。
“贵妃,注意你的言辞。”
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悬英的思绪,她回过神儿来,看向白槿身后款款而来的檀阙。
见他停在白槿的身侧,悬英迎上他依旧冷漠的目光,便规规矩矩的颔首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
与白槿的惺惺作态一样,檀阙也和上辈子一样,无时无刻不护着他心尖尖上的这位毒妇。
不等檀阙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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