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是檀阙的万春堂了。
悬英伸手抚摸着雕兰立柜上的摆设,玉璋台离朔北王宫远得很,平日里很少会有人来,这件件摆件却是一尘不染的样子。
她侧脸看向捧着奏章的檀阙,他性子一向温吞细腻,倒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时只听一阵叩门声,让悬英放下了手里的摆件,朝殿门处望去。
“皇上,是臣妾。”
门外娇柔的声音让悬英一下子竖起了耳朵,眯着眼睛紧盯着印在殿门上的那个身影。
这做作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是白槿!
万春堂里寂静无人应答,门外的白槿许是以为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便再次扣了两下门,提高了声音道:“皇上,外面天寒地冻的,臣妾可以进去吗?”
一听到白槿的声音,悬英便觉得恶心得很,连着眼中都染上了厌恶的颜色。
她抻着脖子看向檀阙处,却见这人依然低头看着奏章,俨然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外面白槿的声音又唤了许久,悬英倚靠在立柜上眯着媚眼思索了一会儿,唇角诡魅一扬。
褪下身上厚重的冬衣,悬英一身藕色贴身里裙,甩掉脚上的靴袜,她伸手拆掉了头上的金钗银饰。
长发垂散在肩,悬英指尖勾过自己的唇瓣,揉花了大红色的口脂,才昂首挺胸的朝房门处走去。
门外的白槿捧着手里的竹盘,手指冻得发红。
在她第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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