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脆弱的承受极限。她被干得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要坏了,要烂了……
但陆行凤根本不管她的求饶,抓着她的两只手腰摆得如风,那菊穴被他抽插得无法闭拢,几乎能看到深色的内壁,被他出出入入的阳具不停地剐着。女子趴在他身下,淫叫如莺啼,撅起圆润的臀供他肏干的场景堪比极品春药,当下更是无情地狠狠尽根插入。
“唔……!坏了……才好呢。就是要操烂它,听到了吗姐姐?”陆吟夕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红,张着小嘴呻吟,听到他在耳边恶意地欺负她说:“我要把你的小屁股插得再也合不拢,然后往里面射满我的东西。”
他情动至极,胸膛剧烈起伏着,没人注意到他带着艳色的脸侧迅速浮现出诡谲的图案,鸩鸟振翅而飞,毒蛇竖卧。连少年嘴角的浅笑,都染上邪气。
陆行凤顶陆吟夕时,她娇软的身体跟着耸动,连带着陆行朝那根一直被含在花穴里的肉棒也小幅度地抽动。陆行朝虽然看不到,却能从那快速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和陆吟夕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明白陆行凤把她弄得多狠。
他握住陆吟夕摇摆个不停的小乳房含进口中撕咬,让吟夕更是哭叫个不停。手指也顺着自己的阳具插进那收紧的花穴中捻住花瓣揉个不停,直到两片肉唇都充血变得肿胀。
“别咬,哥哥,呜呜……”吟夕被他咬得疼痛,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中满是泪水,被身后奋力耕耘的陆行凤一撞,全滴落在陆行朝身上。
可陆行朝不咬了,那两坨颤巍
翻云覆雨(三)(陆行朝陆行凤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