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对方的心尖留下印记,再也不分离。
陆简满足地喟叹,一边抚弄着吟夕的腰,一边在她耳边道:“夕儿腰上的牡丹,美极了。一会,爹爹就从后面入你。夕儿告诉爹爹,阳具有没有干到你的牡丹处。”
“爹爹……”吟夕想转过身,但被陆简按住。
“听话,夕儿。让爹爹好好干你。”吟夕后背的美景让陆简目不转睛,口干舌燥地低头吻住那牡丹吸吮,把吟夕舔得瘙痒难耐。
“啊……好痒,爹爹~”
“小骚货,痒了?那爹爹帮你捅捅就不痒了。”陆简低沉地笑了几声,两根手指在已经湿漉漉的花唇旁挑逗几下,就滑入温暖的甬道中。
“但首先,夕儿要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