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秘籍的脑袋里突然就冒出来一句诗。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多年前师父指着那酒对她说,何为绿蚁新醅酒。小宝那时只觉得这比喻挺好玩,但也只有这种十分具象的诗句能在她脑袋里留这么久了。
沈清岺颇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学过诗?”
小宝噎了一下,闷闷地嗯了一声。
学过,还是你教的。
好在沈清岺很有分寸,没有追问,不然小宝也不知道怎么编自己的身世。
“你有伤在身,不宜多饮酒。”
“……是,沈大人。”
沈清岺被她这句逗笑了。
她若是被指使来的,那实在是太有辱使命。
他让她进来,本也是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桌上又是陈年的酒酿,沈清岺自己虽然没什么旁的心思,但这情景实在是暗示意味十足。
她心里若是有别的什么想法,这会也该蠢蠢欲动了。然后她便再也不会出现在官舍。
但她偏偏什么都没做,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表情比那些见了他的国子监学生还拘谨严肃。
其实小宝有感觉到这个情景的微妙。
但沈清岺本就心思清正,被他教出来的小宝自然也不差。
更何况小宝只喜欢过沈清岺一个,沈清岺刚一开窍就自甘堕落,自己洗洗干净任由小徒弟
如梦令(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