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厚脸皮至如斯地步,这馋他身子也得分分场合不是。
鱼知鸢跑出了她和齐霂的院子,漫无目的地在侯府乱逛,往日里她没那个心思,一则是因为懒,二则是齐霂总黏着她。
现如今可没什么人来烦她了,王嬷嬷也没留下课业,齐霂装傻的事她也晓得了,所以她也能自己个儿在这侯府里探探风景,沉沉自己得心思,让自己通透些。
别瞧她在齐霂面前条理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实则她心里乱得很。前几日还颇为嚣张得想着若是齐霂骗了她,她铁定将他三条腿都打断了。然而等她真正碰上了,揭穿了,就怂得很,心里头也空荡荡的,说不出什么感觉来。
鱼知鸢自个儿琢磨了半晌,索性放弃了,她本就不是死心眼儿非要为难自己的性子。齐霂不管傻不傻,都与她要抱大腿的初衷不冲突。只要齐霂不为难她,她就等齐霂将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再同齐霂商量着她下个去处便好。
再说齐霂那头,自鱼知鸢跑出去后,他一个人站在那处,默了片刻,心中的无名火均被她挑起,却又不知往何处去发。心里头的火和身体上的火,掺杂在一处,灼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这般复杂的情绪,他两辈子加在一起,也是头一遭遇见。想轻而易举地放下,如她所说得那般行事,又觉得不妥,仿若腔子里缺了一块。想同她理论、掰扯,同她嬉笑打闹,又没法再以傻子的名头这般行事,总觉要与她生分了。
腔子里的一颗心,胡乱跳着,双眸氤氲着
分卷阅读6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