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和求饶非但没有引得齐霂的怜惜,反而让男人食髓知味,擒着她的腰身迫使她骑在他身上。紧窄的花穴吃着他的孽根,让那东西在花穴里放肆无理。
齐霂抬起她的下颌,薄唇抿过她面上的泪珠,伸出舌尖轻舔了舔略微红肿的娇嫩唇瓣,轻柔又强势地从唇齿间延至她唇腔内,勾缠着她的软舌。
男人高挺的鼻梁戳着鱼知鸢的鼻尖,轻蹭了蹭,滚热得鼻息铺洒在她樱粉的唇上,惹得她身子发颤,细微得抖了抖,绵软酥胸摇曳着,双峰上无人问津的红梅傲然挺立。
齐霂伸出指尖碾了碾红梅,温热的掌心捏着半团酥胸,将鱼知鸢的身子把玩得又泄出一沽春潮,浇在他昂扬的顶端。花穴里的媚肉紧紧攀附吸绞着柱身,似是要逼出他的精水好将这磨人的欢爱圆上。
他粗喘着呼吸,箍着鱼知鸢纤腰的手臂一把揉捏起娇嫩的臀瓣,双唇堵住她的樱唇,放低了嗓音柔和安抚道:“再忍一忍,乖一些。”
暮色迫近,再晚些时辰回府必会遭人议论。齐霂压着内心的欲火,额间摈着一层薄汗,将人撞得摇头晃乳。
鱼知鸢的蜜穴被他翻来覆去的捣弄,下体湿的一塌糊涂。他贪得无厌的索求和狂风骤雨的蛮横将鱼知鸢的娇躯顶得痉挛不已,粗长挺翘的孽根次次都强有力的顶在花穴内的软肉上。
着实让鱼知鸢吃不消,身子抖得厉害。齐霂似乎早就忘却了身在马车内,不光想让孽根上的青筋脉络都深深刻在她的花穴内,更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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