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颤抖的身子陡然一僵,浑身都瘫软在他胸前。齐霂吮着她的香软小舌,勾缠出几丝阴线,扶着自己胯间的肿胀性器从臀线向下,依着上辈子听过的那些污言秽语,一举闯入花穴,利刃劈开她狭小的洞口。
两人具是一滞,硬挺的性器破开紧窄的花穴,推挤出内壁的层层褶皱,无数的媚肉裹吮着突然闯入的异物。齐霂双手捏着鱼知鸢的娇臀,向上挺跨在花穴内缓抽浅送。几滴处子血,从两人相连处缓缓滑落滴在嬷嬷早就备好放在床铺上的白帕子上。
偌大的没来由的欢喜侵袭着齐霂的五脏六腑,鱼知鸢失声尖叫,被利刃劈开的那一刹那,她的神魂都好似升了天,因为药性的缘故她没觉得疼,只是身体的酥麻和咬啮感陡然加大了数倍,被性器充盈的花穴绞着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肉璧一波又一波的紧缩,几次夹得齐霂险些就泄了初精水。
齐霂闷哼出声,侧首咬着鱼知鸢的耳垂,拖着她的娇臀就是一个翻身,又将人压在了他身下。五指紧扣着鱼知鸢的右手,抵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着鱼知鸢的左乳,沉下腰身一阵猛烈的疾风骤雨般的抽送,性器在花穴内顶的鱼知鸢娇喘连连。
“唔——大郎!啊!不——停……停下……”她初初及笄的身子受不住男人这般迅猛的索求,神魂在情潮浪尖上几次三番的滚过,似是淌了那油锅,万般煎熬,却又是忽如急来得夏雨淋漓尽致的撒着沙漠中的过路人。
早些时候齐霂想着的舔吮鱼知鸢的花穴,不让她多遭罪的想法都被他抛之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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