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匍匐在地,那雪臀儿却是越翘越高,合不拢的穴口淌着浓精,大腿根部亦是一片狼藉。北狐恰巧正对着那处儿,瞧了个正着,他心里暗骂一声,身下那玩意又翘了起来,好在那泄欲的侍女是个小骚蹄子,年纪不大却耐操得很,这会儿回过神了又哼哼着撅着屁股去套那根硬了的鸡巴。
北狐有些兴致缺缺的让她自己套弄着,两厢一比较便能看得出男人们喜欢东陆的女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北陆的女人皮肤黝黑,结实耐操,声音嘹亮,床上搞了一夜,第二天照样没事似的干活。反观东陆的女人个个水灵白嫩,叫声婉转好听,没挨上几个回合便一叠声地娇呼求饶,被搞多了,便几天都下不了床,极大的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方才殿下操的时候,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他兴奋地发狂,可是北陆女人没几个水多的,他身下这个再用力也操不出响声来。瞧了眼那粉嫩嫣红的小洞,简直跟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光看一样就知道操起来会多爽。
怜儿舔干净了阿尔斯勒所有的精液后,勉强用狐裘遮着身子,跪坐着小手捂着腹部轻轻揉着。方才深陷情欲不曾觉察什么,如今只觉得小腹内酸胀依旧,好似任然堵着跟大鸡吧一般。
阿尔斯勒见她捂着肚子以为是自己弄痛她了,便想找巫医来,眼睛一转瞧见完事的北狐正在穿衣服,便招手让他来瞧瞧,毕竟北狐的医术也是不错的。
“嗯~~先生,轻,轻些儿。。。”怜儿咬着下唇,被摄政王抱在怀里,只是那姿势却如小儿撒尿般好
十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