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白朗辰一惊之下精水外泄,她再天真无邪地出言鄙视一番。诸如“阿兄怎么这么快就射了烫烫的东西”
“啊,阿兄的大棒好好玩,好快好快就由硬梆梆变的软趴趴了诶……”以及“芙儿觉得腿心里的大棒变小变软了诶,芙儿都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既然变小了就不能叫大棒了,叫小棒子好不好”之类有辱男性自尊的话……
她没想到白朗辰这厮竟如此坚韧勇猛竟生生撑住了她的戏弄撩拨,而且嘴上还如此的花言巧语,蒙骗稚嫩小姑娘的幌子根本是信手拈来,若非她经验丰富肯定会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如此对手她也只能跟着演下去:“真的吗?阿兄长大后就老爱哄骗芙儿了……还老爱欺负芙儿,刚刚阿兄又大声对芙儿说话了,阿兄是不是不喜欢芙儿了……不过刚刚芙儿被大棒捅捅骚穴的时候是有点轻飘飘的,也有些麻酥酥的……这就是很快活吗?可这个游戏也没有芙儿想象的那样的好玩……芙儿不想玩了,而且……”
男人随手拉起床头的瓷枕往美人弱柳纤纤的细腰下一放,喘着粗气随之又压覆上去的白朗辰轻轻耸动劲瘦的窄腰,随之重重往前一撞又将自个儿的粗硬长物重新捅弄进去那销魂之花。刚刚泄过身的美穴儿又紧又嫩,还湿湿的暖暖的,在外歇息后复又雄风大振的大棒子这次总算严守精口虎虎生威,如今男上女下的这个姿势更是让白朗辰心情舒畅,再则想到这样骚媚可人的小淫娃与自己血脉相连,背德伦逆下劲头高涨甚至玩弄起了九浅一深的技巧,身下跟着越发
世子阿兄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