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很少管他,保姆也不够用心,迫不得已自己就会做饭了。
宁鸢一边吃饭一边夸他能干,江延夹着菜,耳朵红了一片。
十九岁男生心里的污秽啊。宁鸢看着他红通通的耳朵,一本正经的又夸了一句。
现在江延整个脸都红了。
晚上江延洗澡的时候宁鸢敲了敲门,推门进去时江延手忙脚乱往自己身上捂毛巾。宁鸢站在门口,欣赏他的慌乱:“洗干净一点。”
江延身材很好,也很干净,宁鸢看了一下他粉色的下体,很满意。
当天晚上江延上了宁鸢的床。
处男难以避免的第一次秒射,宁鸢安慰的拍拍他后背,江延沮丧地埋在她胸口,很崩溃很抑郁。
“没关系,这不是又硬了吗。”宁鸢也想不出什么开解的话,随口说了一句。
江延本来就红的耳朵又红了。
江延的下体还埋在宁鸢体内,射过的阴茎已经再次充血勃起,听到宁鸢的话又粗了一圈。江延趴在宁鸢胸口,缠绵生涩地亲吻她的乳尖。
下身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到她最深处。
很快就是宁鸢受不了要崩溃了,江延一晚上就没怎么停,第一次过后飞快涨了经验,每一次都在改进自己的技术技巧,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刺激难熬。
十九岁年轻人的体力非常好,江延对性事充满无穷无尽的耐心和好奇。
到最后宁鸢实在受不了,求饶没有用,撒娇也没有用,最后
九 江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