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忍无可忍还了手,招招凶狠、拳拳致命,丝毫不留情,才被父亲打个半死。但从那以后,沈琮再没敢打过他。他骨子里是暴戾、凶狠的,而她这一巴掌似乎将他的暴虐因子打了出来。
“你敢打我?”
“这世上只有他打过我!”
“我发誓了,谁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绝对让他死的很难看!”
他一声比一声满含杀机。
乔雅颤着小心脏,忙抓住他的一根手指头,软语轻喃:“阿臻,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她是机灵识趣的,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
现在她只敢顺毛捋,娇声喃喃:“阿臻,我害怕,你那么凶,我害怕——”
她是真害怕,所以犯怂了,不敢跟神经病较真了。
事实证明,神经病很吃她这一套。
沈以臻的怒气消散了,神色恢复如常,但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他继续撕她的衣裙,脱她的贴身衣物,终于把她扒光了,却又没有其他动作,就抱在怀里冲着澡。他们身上都是光的,肌肤相贴合,一刚一柔的触碰,滋生着暧昧和旖旎。
水蒸气开始弥漫,热气腾腾间,空气变得稀薄了。
乔雅感觉到他渐渐不安分的某处,心脏狂跳,生怕他下一秒冲进来。真害怕!越怕越慌,越慌越难受,太闷了,她憋红了脸,倒在他身上,攀附他的肩膀求助:“阿臻,我受不了了,我头晕,快抱我出去。”
沈以臻不为所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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