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只是个任性的小姑娘而已啊……他在心中长长地叹息着,手指在发丝中穿行,徐徐抚弄她纤薄玉背,万分着迷她腰臀相连处的浅浅凹陷。她颤抖着软下来,玲珑胸乳压到他胸腔之上,交换着体温。
喘息着,他捧住她脸啄吻起来,她却不愿意,支起手肘拧着腰吞下他。入口处早已湿滑泥泞,水泽氤氲,厚实顶端陷入嫩腻入口,被她一点点地含进去。
“……嗯”仰头低咆,稳住她的腰,“晚翠,晚翠,慢点儿,慢点儿。”不想伤了她,她却执拗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向下动作。
其实并不疼,只是那种涨满的感觉很实在。花径像是被撑得很开,他的坚硬滚烫被容纳进来,贴煨着她的幽秘,融为一体的错觉。
实在拿她没办法。即使忍着的滋味并不好受。克制着,一手扶住她,一手轻轻揉捺着她鼓胀胀的花蒂儿,诱她流出更多的春水,任由她吞吐动作,扭着腰寻找着最舒服的那一点。
发丝飞舞,掌下是坚硬温热的身躯,她看见自己不停跳动的胸乳,那娇粉的点儿像是桃子凝了红的尖——是他缠绵爱怜,是他情欲浇灌,揉捏得饱满水嫩了。
一个哆嗦,花径泄了底,尖尖地叫了一声软倒在他身上。
他还硬着,在她身体里。
汗水一个劲地冒出来,她鼻端嗅到他们身上的味道,同一款香皂的味道。她高潮过后的内壁犹自吸绞蠕动着,含着他的东西。他听见她轻轻的呻吟,吻上她唇角,握着她腰肢
民工钰 莫太早分散,高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