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钰、傅钰哥哥,傅钰哥哥……
她迷乱地想着,不敢睁开眼睛,只是在脑海里勾勒他的模样。幽深凤眼,带笑唇角,平日拿着文件,握着签字笔的手指,此刻正在她最隐秘矜贵的地方揉弄着。
水声泽泽,他指腹按压着甬道。一种痒麻得近乎疼痛的细碎感觉,从他指尖碰到的那一处辐射开来,她咬着唇哀哀轻吟着,身体发颤,腰绷紧了,感觉身体深处一股水流,喷涌而出。
仿佛被抛上云端,昏昏沉沉,身体里有种慵懒的快意弥漫,像是午后躺在阳光房里,不小心喝多了,微醺酥慵的感觉。
“嗯……”她长长地娇吟着,声音说不出的低柔妩媚。眉梢凝了一点红,散不去的春意渐浓。
他低低地笑着,唇吻上她眉心,一路吻到耳边,轻轻舔了一下玲珑耳垂。他躯干仍旧压着她,雪腹上抵着他蓄势待发的欲望。
她眨了眨睫毛,启了一条缝儿,他握住她手腕的指有一丝从她身体里带出的滑腻,目光含情深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看见了某些偏执与疯狂。
傅钰,傅钰哥哥……她看着他托起她的臀,掌心轻柔摩挲;她听着自己柔弱的喘息,抬高了脖颈去吻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时候就是想吻他。
她躲得太久,一个人跑到柏林来两年半,没有人认得她,没有人会像他一样一直照顾她,没有人……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她的傅钰哥哥。
帮我脱掉,嗯?他没有说话,凤眼只是垂下来看着她,轻轻含
狡诈哥哥 (9,H)(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