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问他怎么不自己找个女人结婚生。
明哥觉得麻烦,“我又不是那谁,那样的情种。”
他也知道自己这点,所以也就不祸害别人了,定期找女人,你情我愿解决需求,然后做一条快乐的光棍。
“秦哥这确实少。”黄毛也搞不懂。
大家都是街头混出来的,什么事不清楚,也没个人拘着,以秦祀的模样,想的话,指不准不用到成年,都能和人滚上床单。
这么久,也没被明哥这乱搞男女关系的理念给熏陶半点。
两人聊着聊着,门忽然一动。
进来个修长的影子。
“妈的,说曹操曹操就到。”他说,“你这,秦总,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我们这小破酒吧了。”
男人在他把台前坐下,长腿伸展开,眉眼淡淡的,懒得理他。
似乎不怎么愉快。
明哥啧啧,“又受气了估计。”
“你们刚说什么?”
“议论秦总二十多了,还是个童……”明哥原本正洗着扑克,桌上四处扔着牌,对面男人干净修长的手指,也不见怎么动作,一张梅花a箭一样飞了过来,差点没把明哥嘴给削了。
他弹飞了那张牌,把玩着手里酒杯,语气淡淡,“谁说我是。”
“卧槽。”明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简直比爬长城还难,这一步一个脚印,他也终于等到了春天是嘛。
明哥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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