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秦祀没父母,也没有亲人,自然家里也没人可以照顾他。
估计等在外面考完一天试回家,家里依旧一片冷清,说不定还得自己再做饭,他上次生病,就也有因为饮食不规律伤了胃的原因。
虽然知道秦祀从小独立,也根本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可能早习惯了,根本不需要这些关心。
但是,她还是想帮帮忙。
陆家有专门的厨师,平时和一些市内的星级餐厅也有往来,鹿念略微问了下苗苗,很快拿到了一家的内部电话。
怕被陆执宏查到,她没说自己身份,和餐厅沟通后,匿名给他订了两天的餐,她还刻意交待,叫餐厅给加上了高考加油的小卡片。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意义,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收。
但是,总归让她心里舒服了一些。
时间过得很快,她现在也只有晚上得空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几天放假,白天她都在家上英语课,上午写作,下午口语,口语老师是英国人,课程还比较轻松愉快,写作老师是某培训机构,二十七八岁,平时上他的课,节奏快又严格,鹿念每次上完都累得半死。
高考第二天,下午课程快结束时,田悦打电话给她,“念念,现在天气这么好,有空出去玩么?”
天气正好,从书房窗户看出去,天空湛蓝,冷暖正好,不是刮过丝丝舒爽的凉风。
陆执宏正在和舒恒平聊鹿念的情况,听到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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