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自家夫君是个痴情种,一心只在青梅竹马身上,旁的女人再入不了他的眼!这时日久了再是纯善的女子心中也是怨恨的!
“早知今日,我当初也是嫁给别人家也是好的呀……”
宛如坐在床榻前哭泣,新花小声来劝:“小姐,莫多说了!这都是命!”
况复躺在床上紧眯着眼,又是声声嘀咕着:“昭儿……夫人……朝花儿可是睡下了……老爷我又醉酒了你莫生气啊……”
说完又翻了个身去。
听完这番话宛如又是通红着眼子,一屁股站起来出了内厅到来外堂,怒道:“罢了!所幸还是有人疼我的!你且守着候爷,待他散了酒味儿我再回房与他一道儿睡!”
“是,小姐。你莫哭坏了身子。”
况复于半夜起床,酒已彻底清醒。旁边是睡得香甜的宛如,此女一脸秀美面色稚气,到底是个少女。
他起身下床,走到窗户前支起了窗子,轻敲了三声窗户,便有马车夫翻下房来,递给他一块湿帕。况复拿起湿帕捂了口鼻,马车夫翻窗进屋,轻手轻脚朝榻上的宛如吹了迷魂香。
待这一切做完,况复摘了帕子,问道:“可找来人了?”
“候爷是想好了?若这人一来,这事便成了。”
“早已不忠,心也不会在这里了。虽说是有些对不住她,但怪只怪她命生得如此。把人叫进来罢。”
“是。”
马车夫离去片刻后又领了个精干的男子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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