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对着二弟的妻子也是如此这般。这宛如是一再被况竞调教得愈发淫荡大胆,只是此番确实太过凶险了!她放不开,双眸含泪赶紧用双手和眼神儿无声哀求大爷到堂屋里去玩。
况竞见罢,便俯耳低语:“那你可得替爷舔舔这阳物才行……”
宛如自是百般依从,一老一少这才拉拉扯扯地掀了帘出去。
待到二人一走,醉酒的况复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眼皮子也没掀继续呼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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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宛如依计满脸羞涩地拿了白帕让候爷看清楚他俩已经圆过房了。
况复也没说什么,“我倒是没什么印象。”
“圆房结束后我便替夫君清洗了身子……”娇滴滴回答。
况复抹了把脸,瞟了用宛如羞红的小脸一眼,都说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人也。
瞧这一脸羞涩样,谁知她背后里干了何种勾当的?
只是面上不显,道:“既然圆了就这样罢。”下床一番清洁后,回了昭儿院落。
“夫君即便是留下来吃个早饭也不乐意的!”宛如恨道。
“小姐莫怕,来日方长嘛!”
这候爷处表面一片宁和。
这都统的院落里也是妻妾睦,况竞抱着自己的幼儿,喜今是他的独苗儿,平日里极是疼宠自不在话下。逗弄了一番后,对妻子说道:“这复儿如今也是圆过房了,那昭儿也是生产过的妇人了,候爷府上就差个嫡出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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