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还不如抱着我夫人睡。”
李付伤心一叹,况复也是经此提醒,起身告辞了。
待人一走,李付眸中醉意去了三分,叹道:“伯夷啊伯夷,此生你痴情一人,却是永不知有另一人也是痴情于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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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复从宫中回来,烛灯下见昭儿在做小衣,心头一暖过去,捏了那小衣道:“这衣衬如此小,我家娃儿能穿得上?”
昭儿抿嘴一笑,“老嬷嬷们教的自然是穿得上呀。”
“这么晚了你不早些歇息,还在这做绣活儿,小心老了得眼疾。”他把小衣收入了篮子放到一旁,牵了昭儿手至床前坐下,难得一番少有的语重心常:“昭儿,我们如今认识多少个年头了?”
“已有八年三个月了。”昭儿回。
“都这么长时了。我偶尔睁眼,还恍惚地想起与昭儿的初见。你我那般年幼,如今也是即将为人父母……”叹气。
昭儿略不解,今夜爷喝多了感伤良多。“爷怎么如此感伤呢?”
况复轻拍了几下昭儿的手,然后执起她手掌放至嘴边亲吻道:“我只是有幸得昭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便是伯夷此生最大幸事。”
昭儿听闻,一时眼眶儿一红,她常听爷对她甜言蜜语的,爱意浓浓也是听惯了。可此时此景,再听得他如此情深告白,竟是胸腔一股酸涩,让她红了眼眶。
都说男人酒后吐真言,便说得是如此情景罢!
“爷,昭儿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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