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也是不信有这些事的。”
“想来爷在这上面吃过亏。”昭儿明了。“那我们怎么去?”
“一路问着去吧,不由他们带路。”
“好。”
午夜。
马车夫轻敲了况复的门,况复睁眼,轻手抬起昭儿放在他肚上的腿儿,披衣开门,“何事?”
“主子,太子殿下的人与那一批人交手了,不过没抓到人,恐怕是打草惊蛇了。”
“罢了。打草惊蛇也无所谓,这样正好让他们顾虑一些,不敢轻易胡来。”
“是。”
简短一番交谈后回屋,昭儿迷糊眨眼,身旁夫君的动作惊醒了她,“爷,你去茅厕了?”
“嗯。惊醒你了?”
“唔……我困……”说完又翻个身继续睡去。
况复面带喜色,拥着她继续入眠。
一连在汇县呆了四天,可真是稍有名气的地儿都去逛够了,昭儿方才尽兴与爷一道乘车继续赶向下一处景点。
***
“真是一群废物!”况竞大怒,甩了手中的茶杯。
下人伫在一旁瑟缩身子不敢吱声。
芙莲刚与宛如从桃山上回来,那丫头经过几日调教,已是里里外外都成了她的狗腿子。
“夫君何事如此生气?”芙莲不。
况竞哪能告诉妻子自己的如意算盘,随意说道:“没事。政务上的一些烦心事。”芙莲信了,轻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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