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凝神书写字体。昭儿面皮一紧,心中万般委屈,眼眶儿又是一热。况复头也没抬唤道:“到我身边来。”昭儿瘪嘴红眼走了过去,况复也不似平日那般亲亲热热的,唤了她来又把她晾在身侧许久。待得昭儿实在委屈小声啜泣之时,况复终是停笔,移头瞟她,面色略冷问道:“你可是愿告诉我了?”昭儿抽抽哽哽着反问:“那爷可否过了今日才闹腾?”
“我允你。这事儿传出去也不体面!”“昭儿也是受害者呀!”昭儿委屈得泪珠儿直掉,惹得况复终究是一声叹息,伸手,昭儿立时委委屈屈地窝进青年伤伤心心地泣哭着。
待得片刻她哭够了,况复拭去她脸上泪水,昭儿方才道出:“我本是去桃林替姐姐寻那掉落的耳环。却不想突然看到了机长生在那亭里坐着。他不由分说点了穴抱我入了房内侵犯……所幸要得逞之际有人前来禀告爷您来了,他方才没得手成功……”
“你与那机长生旧识,为何不曾告诉我?”况复捏了昭儿下巴,只觉眼前佳人也是心中有许多秘密隐藏着。“我不过与他就见过两三回,谁知道他竟是如此好色之人——”“罢了。此事晚些时候我会去大哥那讨个说法。”况复眼眸一敛。
待到晩间宾客散尽,况府大门落锁,一下午便脸色不好的况复终究是寻上了况竞,兄弟二人还有那芙莲移至偏厅内,昭儿怯生生地站在况复身后。
况复且把事情说道:“那机长生今曰下午对昭儿欲行不轨之事!大哥,你可得与我一道去机府讨个说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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